她現在就盯著桌面,眼睛一點也沒飄。
那不是不撒謊,是連撒謊的力氣都省了。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你要跟我說實話嗎?」他問。
她抬眼看他,視線慢慢往上爬到他臉上,最後停在他額頭上,像是不太敢看得太清楚。不到一秒,她又把眼神收回去。
「小鬼。」她說,「你很可Ai,你知道嗎?」
這句話在平常會被當成調侃,現在聽起來卻帶著某種疲倦。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受傷。」
他說。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還是她熟悉的那雙——細、白,關節略突,指甲留得不長。
只是關節處隱約有兩道紅痕,像是某個地方抓過來的指甲印,褪sE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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