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景皓會沉默,會低頭,會像個影子一樣消失在走廊盡頭。但此刻,在親手推開謙語、聽完那段「壓進水里」的控訴後,景皓內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臟了洗掉就好,大驚小怪要g嘛?」景皓猛地抬頭,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自毀的憤怒,聲音顫抖卻尖銳,「你除了盯著我、除了挑剔這些無聊的小事,就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嗎?你可不可以多去看看這個世界,不要整天守在你的監獄里!」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父親的錯。如果不是父親的偏見,如果不是那些關於「病態」的毒語,他就不會對謙語說出那種殘忍的話,他就不會變成一個連自己都惡心的劊子手。
「景皓!不要這樣跟爸爸說話……」母親嚇得臉sE慘白,急忙從廚房沖出來擋在兩人中間,聲音帶著哀求,「你快道歉,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好……」
「我不需要這種好!」景皓嘶吼著。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客廳炸開。景皓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火辣辣的痛楚瞬間蔓延,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父親氣得全身發抖,指著景皓的手指在半空中劇烈晃動:「你……你竟敢回嘴?我供你讀書、把你拉拔長大,就是為了讓你學會怎麼羞辱你老子?你果然是被那個怪胎傳染了!你給我滾進房間反省!」
在母親哭著勸阻與父親的怒罵聲中,景皓跌跌撞撞地逃回房間。他猛地關上門,反鎖,然後整個人癱軟在床邊。
臉頰上的紅腫在發熱,但b起那種R0UT的痛,心口傳來的撕裂感卻更加劇烈且清晰。他摀著臉,眼淚無聲地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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