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一陣湍急的浪濤拍岸聲穿透了雨幕,那是激流撞擊巖壁的回響。
是暗河。
傅云州終于停下了腳步。那是他生命的終點,卻是她的起點。
他已經(jīng)疼的麻木了。他知道,大限到了。
“到了。”傅云州慢慢蹲下身,動作極其輕柔地將背上的蕭慕晚放了下來。
他不敢轉(zhuǎn)身面對她,更不敢讓她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臉——那一定b厲鬼還要可怖。
“前面就是暗河,水急,但是沒有毒。”
傅云州背對著她,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fēng),隨時會被雨水打散:
“順著水流飄,不到半個時辰就能出山。出了山……就一直往南走,永遠、永遠別再回頭。”
蕭慕晚站在雨中,她依然緊閉著雙眼,只有長睫在劇烈顫抖,顯示著內(nèi)心的不安。“傅云州……我可以睜眼了嗎?”
“不……別睜。”傅云州急切地阻止,聲音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驚恐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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