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的五臟六腑都在出血。
但他還是機械地邁著腿。
我是個廢物,我不會武功,我沒法像個英雄一樣帶你飛檐走壁。
我只能用這種最笨最蠢的辦法,用這一身皮r0U給你引路,償還罪孽。
鮮血順著肩膀流下,染紅了蕭慕晚的衣袖,但在這大雨中,她分不清那是雨水還是血水。
“還有多遠?”
“快了……快到了……”
……
這最后的幾十步,傅云州走得b他那荒唐的前半生還要漫長。
每一步落下,都是血印。
他的雙眼已經徹底成了兩個黑紅的血洞,兩行血淚順著潰爛的面頰蜿蜒而下,滴落在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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