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起上去。”他扭頭對老鄧說。
現如今,陸啟文對季瑞生格外關照,看他入夏的天氣還裹得和初春似的,馬上就令身姿妖嬈的舞nV給他扇上扇子,左呼右應,一邊又很夸張上了冰塊,一邊又聯系管家要去裁縫那拿透氣衣裳,y是讓季瑞生先出聲制止,才停了這場鬧劇。
“陸某也不怕季老……老爺笑話。”
陸啟文cH0U了自己兩耳光,這兩個字卡殼也不能怪,自己活了這么大年紀還是個頂上有老子,伸手要錢的少爺,這家伙還沒兒子就能當家主,任誰都是羨慕嫉妒的份。
“我在南京蒙著眼睛做生意太久了,從來沒聽說過什么外頭的事情,平時除了吃酒玩樂,平日不讀書也不看報的,不像季老爺書香門第,我說白了也就識倆個大字,在火車上……有所招待不周,這才今日又擺宴請客,以表歉意。”
說完陸啟文就悶頭g了,季瑞生坐在那微笑,手里還是轉著戒指,也不說話。
“這么說來……”陸啟文低頭對著管家嘀咕幾句,又掏內里的荷包看看懷表,“戴老板怎么還沒來?我帖子應該昨日就送出去了。”
季瑞生慢慢斟酒,剛好倒滿不溢出才停下,他慢條斯理地翹起腳,說:“他不來了。”
“咦?怎么的了?”
季瑞生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慢挪過去:“戴老板的請帖被我截了,他沒收到,所以不來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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