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信的。”
“信有什么用?日本人都打到熱河了,也沒見菩薩下凡,把日本人趕走,還有你們這群洋人,霸占著我們的地盤,倒也沒給我們多少好處,還不是吃不飽飯。”
沈韞又睜著眼睛,小小年紀就有了當老師的樣子,雖然池熠沒上學,但他還是嚇得撓了撓頭,妥協道:“行了,我不偷還不行嗎?你說好了,要答應我的。”
“答應你了。”
“不許反悔。”
“……不反悔。”
兩根小拇指鉤在一起,他的手指和他人一樣熱得慌。
季瑞生從教會回飯店的距離,他已經坐上了車,他摘下帽子,解開西裝扣子,領帶,露出里面平直的襯衫,最后是里面花了重金漂洋過海來的軟防彈衣,他足足穿了兩層,又套上了他那件暗格子長衫。
司機還是剛剛那位老人,他看著上了年紀動作卻利索,下了車就站在窗外彎腰:“老爺,飯店到了,陸啟文在門口候著。”
“老鄧。”
季瑞生在車上慢慢檢查腳踝的位置塞的槍,將K腳掩好,他跺了兩腳,K子筆挺,只有前面一條筆直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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