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據點兵長伸手靠近于禁的鼻孔,確認那里仍有微弱的鼻息后,隨即開始按壓起了對方的胸腔,同時向那兩個士兵下令,“把繩子都解綁了,讓這家伙醒過來之后可就有得玩咯。”
隨著按壓的進行,吸足了氧氣,腦子終于動起來了,于禁的神智逐漸恢復,知道喝了池子里不怎潔凈的水,身體本能地在肚腸里開始一陣翻江倒海——
被水灌大到腹肌都已經撐平了的肚子因按壓而抽動著,礙于雙腿上綁的繩子還沒完全解開,后竅受限于雙腿繃緊身體平躺的姿勢,在看不見的地方瑟瑟發抖;這樣一來,體內的水也就只得走回來時路,順著腸胃收縮一路泵上呼吸道和喉管,自口腔鼻腔雙雙噴發,甚至沖走了原先吐出的白沫。可憐于禁雙眼剛差不多翻回來,這回一噴水,那白眼又翻回去了,落得一副將死之人的模樣。
冷不丁被噴了一臉水,據點兵長停下來按壓的動作,往對方臉上刮了一巴掌,直起身子拿手背抹了抹臉,怒罵道:“媽的,敢往老子臉上噴水?接下來給你這個賤人好瞧的!”說罷,竟是一腳猛地向于禁小腹處碾了上去。
“咕唔……別、別踩……齁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于禁在地上扭得如同被捕上岸缺水的魚,一努力想拱起腰來就會被踩下去,仿佛五臟六腑都被踢移位踩碎掉,腸胃黏膜卻還在本能且忠誠地蠕動,促使他一波波把剩下的水吐出來。
恰逢這時他身上的繩子已經全都解開,小腹上的腳又收了回去,于禁屈起酸軟的腿,弓起身子,上面嘴里嘔出還未消化完全的食糜,下身褲襠顏色迅速深了一大片——其中一個士兵割開他褲子一看,原來是前后同時失禁了。前面的雞巴時不時抖著,害羞著被眾人視奸,卻又意猶未盡地漏出幾滴來。后面排出的稀便接近水狀,氣味倒不刺鼻,只是屁眼周遭和會陰處稀疏的肛毛被糞便糊成一縷縷的,屁眼仍不斷翕合,偶爾能看到里面粉嫩水潤的肛肉。
眾人心里直呼解氣,圍著于禁紛紛大笑起來,他越惱,眾人偏偏越笑得響亮。“別、別看……咳咳咳……”他抬起布滿青紫勒痕的手臂,先前抓緊得指甲都陷進肉里的手捂上臉,試圖抹去上面的穢物,卻又添上了幾道血印。
“臟死了,”據點兵長見人已經有了說話的力氣,又順勢踢了踢于禁,“把他衣服都扒了。然后我們都下水,給這旱鴨子好好洗洗!”
命令一下,眾人似餓虎撲食般圍住于禁,好幾只手一齊按住那副壯碩的身軀,把泡濕了的衣料撕成一片片,不輕易給他逃脫的機會——實際上他也沒有力氣掙脫,光是呼吸就已經讓他氣喘吁吁了。
“……我不會逃的、咳咳……我自己就能脫,別……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原來是有心懷歹意的趁機撓上了他的腋窩,“那里不能,呼……哈……呀啊——”對方手指繞上于禁濃密的腋毛,輕輕旋了幾圈,便往外一扯——伴隨著腋毛主人惹人遐想的痛呼,幾根卷曲的腋毛落在地上。而腋下的肌膚,也隨之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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