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把基本工資再往下削減,提高績效權重的話,我們要么吃不飽飯,要么只能選擇提供深度生理疏導,這樣的話,所謂的改革和b良為娼又有什么區別?”
嘉禾被佟瑰年的敢說給嚇得頭皮發麻,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她只能去看莫安潯的反應。
幸好莫安潯沒有動怒的意思,他還若有所思地說:“塔保護任何一位哨兵和向導的自由意志,我會避免改革造成你所說的糟糕后果的。”
意思是改革不會廢止,但或許她們這樣的底層不會因此吃不上飯。
嘉禾悄悄松了一口氣,對莫安潯的觀感稍微改善了一點。
莫安潯看起來還挺好說話的,嘉禾也按捺不住的提議。
“其實還有另一種方法能改善我們的困境,只要允許我們兼職就可以了,b如允許我們在完成向導中心規定的工時后,去附近的N茶店搖N茶,這樣即使增加績效b重,我們也能靠其他方式謀生。”
嘉禾覺得自己的建議很合理,但沒想到莫安潯直接拒絕了。
“這很難實現。”莫安潯看著她,語氣平和,“你知道塔的本質是什么嗎?”
嘉禾沒想到還有臨時出題的環節,但她不記得課本上寫過塔的本質。而莫安潯也不是真的要嘉禾回答這個問題。
“塔的本質是監獄。”他告訴嘉禾,“沒有匹配哨兵的向導不可控X很高,而貧窮能限制低等級向導的流動,富裕能限制高等級向導的流動。對W染防控局里沒有匹配向導的哨兵來說,也是一樣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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