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舉幾個例子嗎?”莫安潯問。
嘉禾再次看向佟瑰年,而佟瑰年覺得莫安潯應該不是在釣魚執法,大著膽子開始舉例子。
向導學院和哨兵學院是分開的,還在上學的時候,班級會按照等級劃分。
小班上課時還好,輪到幾個班一起上的課,搬器材的活從來都是低等級向導g,但輪流使用器材的時候基本是輪不到他們的。
不過向導之間的欺壓還算好的,最過分也就言語辱罵,但哨兵是真的會動手的。
佟瑰年接診過一位D級哨兵,他從進入塔開始就被欺凌,在T能課上被當作沙包,而他宿舍里的人和他的遭遇都差不多。
可是大部分在學校里被欺凌的D級哨兵,在畢業后會轉而欺凌更弱小的D級向導。
嘉禾和佟瑰年接診過的大部分哨兵都是抱著深度生理疏導的主意來的,被拒絕后有些會破口大罵,有些還會動手。
但她們和向導中心舉報后也不會有下文,最多只能自己把對方拉黑。
莫安潯安靜地傾聽,佟瑰年則越說越激昂,說到最后她忍不住說起績效考核機制。
“像我和嘉禾這樣沒法進行JiNg神疏導又不愿意提供深度生理疏導的向導,基本沒有哨兵愿意掛我們的號,現在我們還勉強能靠出勤時間拿基本工資付房租和日常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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