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來了一看,卻是個不服管教的,難怪教唆著兒子拒絕自己為他相中的好親事,她一個山里出來的村姑,難道還想嫁進金府做少NN不成?!
金夫人瞇起眼,看了看綰緗的臉:長得這副禍水模樣,難怪能g得自己兒子魂都沒了。這樣的狐媚子嫁進家里來,就算兒子以后娶了夫人也只會招惹得內宅不安。畢竟,就憑她那樣的美貌和氣質,這世上恐怕也沒幾個人壓制得住,到時候和正房爭起寵來,兒子肯定偏幫她,反而冷落了自己的正妻。
金夫人盯著綰緗,腦洞開得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已經想到了綰緗嫁進府后,會如何如何將府中攪得天翻地覆,J犬不寧,于是越發覺得這nV人不能留,必須趁著這兩天兒子去鄰城辦事,將她遠遠的打發了去。只要見不到人,等過幾天兒子的心思就會淡了,她再從旁好好勸導一番,說不定兒子就會答應和王家的婚事了。
金夫人越想越是這個理兒,當下也不yu與綰緗多言,直接揚了揚手,吩咐王婆子道:“送這位姑娘出去,這院子眼下她只怕是住不得了。“又轉頭對著綰緗,”自然,我也不是那心狠的,既然打發了你出去,金銀細軟也會適當的賞你些,連著你身上的那身衣服,就是我金府對你最后的善意了。若是你還不依不饒,想要糾纏彥兒,我自會讓你好好知道知道厲害。“
說完,懶懶地一揮手,老王婆子便從她身后走出來,手里提了個小包裹,打賞乞丐般的,扔到了綰緗腳下。
事態發展到這里,綰緗心中已經很是明了了,這是金北彥的母親要趕自己出去。
又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個沾上地上的泥土后,顯得灰兮兮的包裹,綰緗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W辱,但還是好教養地低下頭,朝金夫人行了個禮,才伸出手牽起弟弟,轉身往院門走去。
“嘁!夫人,你看這狐媚子,被人如此對待還要故作清高,難怪能將少爺迷得Si心塌地的。這種狐媚子,早就該用棍子將她趕出去了!“王婆子在綰緗身后喊道,那聲音大的,仿佛怕綰緗聽不到似的。
綰緗身子一僵,頓了一秒,卻終于什么都沒說,牽著弟弟直直走出了院門。
最后,作者君貼個公告,通知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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