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兩銀子?!
綰緗沒被金夫人和王婆子懾人的眼光嚇住,倒是被這身衣服的價錢嚇著了。
就這么一身衣服,居然要四十兩銀子?
金北彥送來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金夫人見綰緗不理會自己,還以為這狐媚子恃寵而驕,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當即就怒了,斜斜地將綰緗瞅著,半響,才問了一句,“你跟著彥兒,有多久了?“
彥兒?金北彥?
綰緗反應了一會兒,才真正確定了這就是金北彥的母親,金家的太太,于是立馬對她恭敬了幾分,低頭道:“有三個月了。”
“三個月……”金夫人琢磨了一句,“三個月,時間不短了,撈了不少銀子吧?……我說彥兒怎么突然想學理生意了,原來都是你這個狐媚子拾掇的!怎么?金銀首飾還不夠,還想撈幾間鋪子不成?“
金夫人的話說得難聽,饒是綰緗脾氣再好,這會兒也有些尷尬,將金夫人愣愣地看著,不知該如何作答。她自小在村里長大,本就不懂得如何與人爭鋒相對,此刻更是相顧無言,連為自己爭辯也不能,只能呆呆地站著,雙手不自主地攥著衣擺。
金夫人卻自發地將她的尷尬和沉默理解成傲慢和驕縱,本來還說只是來看看,要是看著順眼,就給兒子領回家去做妾,也省得他天天往外跑來與她幽會。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量她也翻不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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