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性愛的撞擊聲短促而密集,每一下都讓石磊喉間擠出高而短的叫聲,像被踩了尾巴的狗:“操……好深……再用力點……”
“操,你屁眼夾得真緊……”服務員埋頭苦干,呼吸粗重,熱氣噴在石磊的頸窩,一邊頂一邊說,“一絲褶子沒了,全繃平了,像吸盤一樣裹我雞吧,比我上次操的那個男人還緊。”
石磊被頂得腳尖離地,雙手不得不撐墻穩住身體,胸肌隨著撞擊而不斷跳動,像兩只受驚的兔子,乳頭被服務員另一只手捏住揉搓,對方的指腹粗糙,刺激得他渾身發顫:“靠……好深……干我……再用力點……奶頭都被你捏硬了……”
石磊一邊說著,口水一邊從他嘴角滑下,滴在胸肌上,混著汗水流進腹肌的溝壑,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鉆。
服務員的睪丸撞在石磊會陰處,發出一聲聲悶響,像敲在棉花上,他低頭啃咬石磊的肩頸,牙齒輕刮皮膚,留下熱辣的紅痕:“你的屁眼裹得我雞吧發麻……真想一直埋在里面,永遠都不出來。”
石磊的陰莖跳動著,前端不斷滲出清亮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滑到陰囊,像掛了串水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陰莖,指尖沾了點液,放進嘴里舔了舔,皺著眉笑:“操,這味兒……比中午的湯還鮮。”
服務員的呼吸一滯,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點玩味,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這么喜歡?那等下讓你也嘗嘗我的,保證比你這濃三倍。”
陸沉舟壓低嗓子,聲音里帶著點鑒賞的味兒:“石磊那根雞吧看著像被反復用過很多次,皮色暗,彈性倒不錯,像根老油條。”
陳浩宇瞇眼,手指敲了敲墻面:“服務員的雞吧彎得像根大香蕉,這角度真能頂到深處?比如前列腺?”
孫昊哲笑,肩膀抖了抖:“彎的也能插很深,不信你看他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在石磊的‘G點’上,你看石磊的腰都快折了。”
林見白呼吸略快,沒插話,但眼神沒離開畫面,手指摳墻皮的動作停了,像被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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