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好了之后,陳浩宇走前探路,腳步輕得像貓,每一步都踩在地毯的縫隙里;陸沉舟和孫昊哲居中,陸沉舟的胳膊挨著孫昊哲的,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熱氣;林見深護著林見白在后,林見深的手放在弟弟的腰側,像在護著件易碎的寶貝。腳步統一放輕,彼此間隔能互拉一把的距離,既有協作又留著獨立警戒的空間。
前往411的路上,拐過轉角時,前方突然傳來有規律的撞擊聲,混著低沉的喘息,還有肉體撞在一起的啪啪聲,像有人在敲一面鼓,節奏越來越快。
陳浩宇腳步一頓,右手抬起來,拇指在食指和中指間輕點兩下——這是他們約定的“注意”信號,像在發警報。
陸沉舟探頭,視線穿過拐角和走廊燈光的夾角,看見通道里兩具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動作帶動肌肉起伏,石磊背靠墻,肩寬撐得胸肌輪廓分明,像兩塊凸起的巖石,腹肌因用力而繃緊,六塊腹肌的線條清晰得能數清紋路,皮膚泛著汗光,像涂了層橄欖油。
另外一名服務員體型勻稱,臉型清秀,劍眉星目,肩線流暢得像道拋物線,胸肌不如石磊厚,但線條緊實,像塊淬過火的鋼,乳頭是淡粉色的,因為興奮已經微微挺立。
孫昊哲貼在他后背,低聲道,熱氣噴在他的耳后:“是石磊——那光頭,下午被藤蔓抽得直叫‘爺爺饒命’。”
林見深在側后方,用手肘輕碰林見白,示意他注意腳下地毯邊緣,別踩出聲。
林見白的腳尖踮了踮,像只偷吃東西的貓,眼神沒離開畫面,但沒直視,像在看一幅畫。
五人貼墻站成一排,陳浩宇在最下面那個盯著服務員的動向,眼睛瞇成條縫;陸沉舟居中主視角,呼吸放得很慢;孫昊哲趴在陸沉舟背后能兼顧兩邊,乘黃在他肩膀上叫了一聲,像在提醒“別出聲”;林家兄弟在后排,林見深警戒,手攥著短棍,林見白盯著畫面,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墻皮。
石磊的生殖器又粗又長,顏色偏深,像根曬干的甘蔗,表面濕亮,根部血管隱約可見,隨著動作微微跳動,像條要游出水面的魚;服務員的生殖器向上彎曲,弧度像根大香蕉,顏色淺于石磊,像根剛剝了皮的玉米,龜頭反翹,表面同樣濕亮,馬眼處滲出一滴清液,順著莖身滑下,滴在石磊的大腿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服務員雙手扣住石磊的肩,指節泛白,胯部猛地向前頂入,石磊的上身則完全貼著墻面,墻面很快洇出一片濕亮的痕跡,體液被擠壓涂抹,形成不規則的反光區,像幅抽象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