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莖已經硬了,深褐色的,粗得像手腕,青筋盤繞。頂端滲著透明液體,在昏暗光線下反光。客人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我想艸你。”
空氣凝固了一秒。
陸沉舟看了一眼,拿起潤滑劑。液體倒在掌心,他搓了搓,把潤滑劑搓熱,然后握住那根青筋盤繞的陰莖。
就在這時,客人突然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讓他手指發麻。
“你起小面躺著。”
陸沉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到床上。客人翻身壓上來,他的體重很沉,胸口那道疤蹭著他皮膚,粗糙的觸感像砂紙。一只手掰開他臀瓣,手指沾著潤滑劑就往屁眼里捅——動作粗魯,沒有前戲。
一根手指,兩根。擴張得很急,陸沉舟咬住牙,額頭上滲出細汗。
直到那根堅硬的雞吧頂上來,龜頭抵著肛門。客人腰往前一送——
“操。”
陸沉舟喉嚨里擠出這個字。太粗,撐得他眼前發黑。肛門被完全撐開,感覺屁眼周圍的皺褶都被繃平了,肛毛被擠得貼在皮膚上。他能感覺到每根毛的根部都在發緊,腸道被強行擴張的灼痛感立馬沿著脊椎往上爬。
然后,客人開始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