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陽光斜射進單間,在白色防水墊上切出明暗分界,光斑邊緣隨著時間緩慢移動。
陸沉舟推門進來時,客人已經在等了。
是個中年男人,肌肉像老樹根一樣盤結在骨架上,胸口到小腹斜著一道疤,深褐色,像蜈蚣。他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眼神在陸沉舟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停在他手腕的白色精液槽上。
“先按摩?還是直接來?”
陸沉舟問這話時,手已經在擰潤滑劑瓶子。語氣平穩得像在問今天天氣,但指尖微微發緊——他注意到客人生命槽很長,幾乎滿格,而且手腕上除了綠色生命槽外,還有一條暗紅色的細槽,正微微發著光。
客人趴下,背肌隨著動作舒展,那道疤像活物般扭動。
陸沉舟手掌按上去。掌心觸到皮膚時,他愣了一下——指尖能感覺到肌肉底下有個硬塊,在肩胛骨下面,核桃大小。不像是什么異能,就是肉里長的東西。他拇指壓上去,客人悶哼一聲。
“這里疼?”
“舊傷。”客人臉埋在床頭的洞里,聲音悶悶的,“以前副本里弄的,被骨刺扎穿了。”
陸沉舟沒接話,只是加了點力。他發現自己注意力集中時,手掌溫度會高一點——不是錯覺,他手腕的精液槽微微閃爍了一下。熱力滲進去,客人肌肉慢慢松了,呼吸也平穩了些。
然而,按摩進行到二十分鐘左右,客人突然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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