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不確信他到底記起幾許。
19.
辯論又持續了幾輪。嘈嘈雜雜,你沒有聽,因為深知那些話并不全然反映真實,而是根據說話者的立場被篩選和扭曲。然而,正如在曾經那些會議上你不得置身事外一般。你被提及了。衣袖被拉扯,提及你的人非常焦慮。
“……我已經聘請了專業人士!”城主大聲說,大約是尋求信心,他間或從余光瞥視你,“這位……這位法師大人,……他是從宮廷來的!他會解決礦洞的問題!”
他說完了。余音在空氣中散開,片息的寂靜。出于習慣,你在那寂靜變得不可收拾之前開口確認。
“嗯。”你說,“我聽聞的說法是礦工們挖出了某種污染。我不關心你們的政治考量,但在此基礎上我確實承諾了,會解決礦洞本身——以及污染蔓延帶來的環境破壞。”
寂靜。許多雙眼睛看向你。
你雙腿交疊,端莊地抱起手肘。就像任何一位傳統印象里不好招惹的法師那樣:不解釋。不關心。只負責技術問題。總之就是沒興趣。
更長久的寂靜。
20.
淦。
是不是過于長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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