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恰好喝盡。我沉默地看著E,半晌,忽然笑了。
E挑眉看我:“怎么了?”
我依舊沉默地看著他,笑得越發(fā)挑釁。
E也沉默不言地看著我,笑著。醉意朦朧之間,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見面時我們的注視b賽。同樣的場景,不同的心情,自然結(jié)局也不同。我握住了他的手:“去,我沒耐心了。”接著,上前吻了他。
沒有試探,上前便是深吻。兩人的呼x1都帶了濃濃的酒氣,一路從客廳吻到臥室,吻到我的床上。不消他動手,我自己便扒光了衣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撫m0著我。
曾經(jīng)受傷的那只手輕柔地撫m0著我的x,完好的手則觸碰到兩腿之間。
E果然還是E。我抓著床頭欄桿,咬著嘴唇,默默感慨。
其實說句實話,我最討厭男人前戲時玩什么r0uY蒂這一出——十個有九個半找不到在哪兒,另外半個還用不對力氣,不是太輕沒感覺就是太重只剩下疼。E卻像是會魔法一般,只是用他冰涼的指尖輕輕觸碰,就給了我連zIwEi都未曾T驗過的快感。仿佛我身T里有一個魔法的開關(guān),只有他能觸碰到,只有他能打開。哪怕我對他的迷戀已消失殆盡,他給我的快感卻依舊遠超其他人能達到的水平。
他不緊不慢地點燃了我,任由這把野火灼遍我全身。
“求求你,g我……”
我哼哼唧唧地SHeNY1N著,像一只幼年的小狗一樣祈求他。然而E卻用那雙棕綠sE的眼睛看著我,殘忍地搖了搖頭,接著跪坐在床頭上,幾乎是騎在了我的臉上。
第一次,第一次有男人敢這么做。支配、壓迫、權(quán)力,他不消言語,渾身徑直散發(fā)出這樣的氣息。我仰著頭,像是中了魔法,順從地把他B0起的X器含進口中,乖巧地T1aN著,滿心都是甜美的奴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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