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再喜歡他,我再也不在意在他心中我形象如何。我開始肆無忌憚地徑直說出我的直覺,再輔以他的回答來驗證真偽。E不再是我要攀上的那座山丘,而是一塊我想m0清形狀、從而更好借力登頂的墊腳石。
“完美主義者?我從來沒這么想過……”E有些驚訝,臉上依然掛著笑,“你為什么這么想?”
“因為完美主義,所以無法容忍一段美好的關系產生裂痕,與其去解決問題,寧肯在嗅到問題出現的一瞬間躲開——你是這樣嗎?我感覺你是的,標準的回避沖突型人。”
E陷入了深思。
半晌,他回答我:“的確,我不喜歡沖突。遇到與人矛盾的時候,我寧肯躲開。”
我得意地抿了口酒:“看吧,我看人一向很準。”
或許是這樣的猜測讓E也產生了一種被人讀懂的知己感,我們的話題越來越深,一路聊到家庭和過去的經歷。他對我說,別看他這樣,其實也有過一個長達七年的穩定nV友。“七年嗎?”我震驚到無以復加。“是的。但是后來,我們走向了不同的方向。”E對我說。
我有些醉了。我并不關心是什么樣的nV人能把這個浪子拴住七年,我只關心,為什么他為za而來,此刻卻還不肯吻我。
回想起當初見面,我總是看著他笑得滿心甜蜜,說幾句話就忍不住上前吻他。而如今,這種想吻他的沖動也消失無蹤。對X的渴望依舊存在著,形式卻完完全全變了。
并不是想和他za,只是想有個男人g我。因為沒有別人,只能用曾經還算喜歡的他湊合。
——就在這一瞬間,我忽然懂得了其他男人們對我的想法。原來他們的感覺是這樣。我一向知道,對于男X來說,不感興趣卻睡了的nV孩子,不過是人形的飛機杯。但我卻從未真正T驗過這種期待和厭倦同時存在的感受。
我一下子沉默了。因為這份頓悟,震驚而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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