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總是冷冰冰的,她也似乎從不在意。
在小時候,她還會因為他的冷淡而哭鼻子,這些年可能是被白蛇影響得多了,她倒是越發會自融自洽了。
但在他冷淡地瞥去一眼時,她還是趕忙斂了笑容,看似端端正正地坐好——如果她沒故意留了一根小指頭,屈起來輕輕拿指甲頂著茶杯外側玩兒的話——看上去倒確實符合他這些年對她的淑nV教養。
他佯裝不曾看到她調皮的小動作,只是冷冷地道,“不會腹疼,但平日就會發寒發冷。”
她從小就領教過寒冰果所帶來的寒氣威力,聞言面sE果然一僵,像是偷J不成蝕把米的笨蛋小狐貍,軟軟的,一副大概逃跑都跑不對路的模樣——讓人很想將其捉住,再輕輕抱入懷中……敖潭斂了心神,同時握緊了背在身后袖中的手。
她更小一些時,他就曾向她解釋過,她的x腔里,沒有心臟,只有灰蒙蒙的混沌一團,她的反應也是類似。
“啊,那不是很好嗎?沒有心,也就不會傷心,不會心疼,不會心碎了。”小小年紀,剛剛學了些跟心有關的詞,就挨個兒拿出來套用,笑呵呵的樣子仿佛毫無“心”事。
是他親手一點點塑造出她重生后的小小身軀,也是他親自一點點將她教養成如今的嬌憨X子。
他原本是想將她教得端莊大方又深明大義,待到要將她祭予禁地之峰時,他會跟她講明原因,讓她理解自己本就是為此才得以重生,也希望她能坦然接受命運,以身救蒼生。
可她如今無憂無慮的模樣,卻并不符合他的期望與打算,只是,這樣似乎沒什么不好。但這樣的她能明白既定的命運嗎?能平靜而釋懷嗎?能……不怨恨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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