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用每月流血虛弱,不用腹疼酸漲,不用時不時的不適,不是很好嗎?”她看了他之前特意拿給她的醫書,知曉了一些婦科常識,此刻說完便清清嗓子,偷偷喝了一口桌上他未動的那杯茶。
他早就告訴過她,此為苦茗,寒氣偏重,他喝得,她喝不得。
而她向來嬌氣,Ai吃甜,吃不得苦,這種茶她本該敬而遠之,給她喝都不要的,但似乎是因為他總喝,她便也產生了興趣。
她到底是對茶感興趣,還是對他……
當然,她只喝了這一口,就立刻皺起一張秀氣的小臉,苦得眨眼頻率瞬間飆升,更是連連吐舌,忙不迭地從袖中拿出一枚一看便知是白蛇為她搜羅來的蜜餞,放入口中。
等蓋過了口中的苦味,她這才說,“而且,就連喝這種寒氣重的茶,也不用擔心那幾日會加重不適。”她說著,幾乎狡黠地笑了起來,口中蜜餞的氣味在空氣中浮動,如她本人一般酸甜可口。
但敖潭依舊聞到了一GU很淡很淡的苦,那是茗茶的底sE,也是她未來命運的底sE。
只有他知道。
他冷著一張臉,沒有接她的話,但也沒有反駁。
于是,她面上的笑意更明媚得意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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