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連說了三個好,我對他道,“不就一盆花嗎?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爸睜著一雙弧形好看的大眼看我,還是沒能明白我在說什么。
就在這時,徐家的傭人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霍先生、霍先生不好了……”
“又怎么了?”我爸無奈嘆氣,他今晚的好心情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斷。
“剛、剛才……花王的頭突然掉了!!……那么大一朵花呢!”傭人用手比劃著。
我爸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嘴里的那個花王,就是不久前我才問他價格的紫重樓。
他迅速轉頭看我,但我已經拔腿往樓上沖了,“霍安!!!!!”
我爸的嗓音真動聽,連生氣時也是這么的溫潤磁性,讓人絲毫聯想不到他此刻烏黑的面色。
我一路往上爬,穿過長長的走廊,沖到了徐宙斯門前,眼看著我爸就從樓梯那頭上來了。
我趕緊抬手拍了拍房門,三聲剛過,徐宙斯就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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