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徐宙斯補課的。”這一次我搶先回答了,并朝他走了過去,“爸,你們今晚在這里干嘛呢?”
“賞花唄。”我爸輕聲一笑,頷首示意我看窗外,“上次我送過來的牡丹都開花了。”
我這才知道徐叔今晚辦了個賞花會,還請了不少界內名流,賞得就是外頭那一批精貴精貴的牡丹花。
我暗自咬牙,徐宙斯怎么這么壞,要是他早點和我說這件事,我壓根不會手賤去動那些花的。
“爸、爸、爸……”我把他拽到了人少的地方,悄悄問他,“那株什么紫重樓挺好看的,買了多少錢啊?”
“……紫重樓?”我爸擰眉想了會說,“是挺貴的,拍來還是花骨朵兒就要一百來萬。”
什么?!?!一百萬來萬??!
一百來萬給我買塊金子做個皇冠頂頭上它不美嗎??
我憤怒了,“那你不把它鎖保險箱里??你就這樣隨隨便便放在露臺上了?!”
我爸險少看到我這副因他暴殄天物而歇斯底里的樣子,不禁有些納悶,“不就一盆花嗎……花也能放保險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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