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壓根不是因為你,”沈宇說,“徐宙斯是為了他前段時間那個被打住院的小女朋友。”
我的心一下子就拔涼了,尷尷尬尬地收回了手,繼續從口袋里掏煙。
沈宇還在說,“上次打你那人叫楊帆,他妹妹是你們班里的楊瑤。”
什么楊帆楊瑤的。
我沒有興趣再聽這個八卦了,垂著眼睛把煙點著,吸了一口,薄荷葉涼嗖嗖的。
我的五臟六腑好像更冷了。
“楊瑤啊,”沈宇用肩膀撞我,“就你那女朋友,明白了沒?前段時間打徐宙斯女朋友被退學的。”
哦,原來是她。
難怪我總覺得大高個的行為風格有幾分眼熟,原來是親兄妹。
后面的事不用沈宇多說,我也明白了,無非是徐宙斯為自己女朋友出氣,找了楊帆的茬,把他狠揍一頓罷了。
我忍不住批判起他的這種行為,“幼稚,記仇,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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