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沒上學,也沒見沈宇了,我在教室里坐不住,找了個理由去廁所吸煙。
經過沈宇他們班時,我故意在后門吹了聲口哨,果然沒一會兒,沈宇那孫子就縮著脖子溜了出來。
我倆像往常一樣并排尿尿,尿完了就到廁所最后一間里吸煙。
他咬著煙嘴問我知不知道徐宙斯昨天把他們高三體育組一男的給揍了。
我手一抖險些沒打著火,“怎么回事?什么情況?”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餐桌上,徐宙斯紅腫的手指骨節。
“上次在球場揍你的,那個高個子你還記得嗎?”沈宇說,“就是他,徐宙斯就打得他。”
“他難道是為了我?!”我激動地快要跳起來,一把攥住了沈宇的衣襟,把他咣一聲推到了廁所隔板上。“徐宙斯為了我打人了?!”
沈宇被我撞得嗷嗷叫,伸長胳膊把我往外推,推了幾次看我還是發癔癥地抵著他,就很無語。
“你他媽腦子有病嗎霍安??”他的煙灰都隨著他嘴唇張合的動作抖在了我身上。
但我不躲不避,仍舊雙眼炯炯地盯著他,“說說看,徐宙斯是怎么為了我打架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