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跑步時扭傷腳了,上下學都是徐宙斯背著小小的我。
他把我背進車里,等到了地方,又把我背出來。
他的肩膀還沒現在那么寬闊,脖子也是細細白白,有一層小小的絨毛。
我趴在他背上,聞到他身上有很好聞的奶味,混合著淡淡的肥皂味,比我班里任何一個男生的味道都好聞。
他只比我大兩歲,背我的時候因為太過用力,半邊臉頰都紅了。
他的同年級朋友笑他,追在他身后問,徐宙斯,你又背著妹妹來上學啊?
我還留著那年港臺很流行的齊劉海妹妹頭,我回頭狠狠瞪他,“我是男生!”
他還在哈哈大笑,我覺得很恥辱,就趴在徐宙斯肩膀上氣哭了。
眼淚從他的后領口掉了進去。
徐宙斯停了停上樓梯的腳步,他有點艱難地側過臉看我,但什么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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