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開間房給他和夏無秋睡得了!……”是沈宇的聲音,他也大著舌頭,說話含含糊糊。
“不行!不行!……”我突然就有了勁,掙扎要起來,“我要回家……回家……嘔……”
我推開了扶著我的手,想吐卻吐不出來,跪在花壇邊,干嘔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徐宙斯?!蔽业氖种笓傅搅送晾?,邊嘔邊說,“叫徐宙斯來接我回家……”
“吶,霍安老毛病了,喝多就要找他哥?!鄙蛴詈呛堑匦?,一轉(zhuǎn)頭他也嘩嘩地吐了出來。
“打他電話……”我癱軟在花壇上,嘴里喃喃地報出一串號碼,“……讓他接我回家……”
頭頂?shù)囊鼓环褐钏{,路燈一直在旋轉(zhuǎn)旋轉(zhuǎn),我好像耳鳴了,整個世界有種奇異的安靜。
直到我聽見夏無秋很低聲地說,“來了,霍安,徐宙斯說他過來……”
我才閉上了眼睛,結(jié)束這鋪天蓋地的眩暈。
我好像又夢到一年級的時候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