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愛吃泰餐的,尤其是生腌蝦,有種直竄天靈蓋的爽,又酸又辣,我常常吃得額角冒汗。
我以前和徐宙斯也來過這家店,但他只是點了杯檸檬水看著我吃,自己對這種腥氣生冷的東西毫無興趣。
后來我硬逼著他吃了幾口生蝦肉,回去后徐宙斯身上就起了紅疹子,把我嚇夠嗆。
我這才知道他對酒精過敏,那活蝦在酒里腌時間長了,連肉里都是酒。
可他當時為什么不拒絕呢,我想肯定是因為他自己也想嘗一下吧。
我爸點了冬蔭湯和綠咖喱雞,我照常吃生腌海鮮配芒果椰汁糯米飯。
味道還是之前的味道,我卻因為回想起和徐宙斯在這家店的過往,一點食欲也沒有,心里悶悶的。
我爸用湯勺攪弄著碗里的湯,他和說我下個月就是徐宙斯的生日了,問我要送什么禮物好。
其實徐宙斯很討厭過生日,每次都是敷衍了事,但我爸非要堅持年年都送他一件很貴重的禮物,用來小小彌補一下對徐宙斯的歉意。
越是這樣,徐宙斯越是心如芒刺,不給我爸什么好臉色,連帶著對我也冷嘲熱諷的,我給送給他的所有禮物,都會被他挑剔我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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