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和徐宙斯不做炮友以后,我心情煩躁,又憋了太久沒打飛機,才會做春夢的吧。
只是夢里竟然會有夏無秋,這讓我有了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我想,都是因為她這些天太黏我了,才導(dǎo)致我有些混亂了。
畢竟我也是十七八歲的大小伙子,在取向還有些模糊的時候,對異性有性沖動也是正常反應(yīng)。
我看著洗手池里漂浮著的紅色內(nèi)褲,一時間有點索然無味。
難得我爸今天也在家,他和我各坐一間畫室,兩個人面對面支著畫板聊天,中間隔了一條長走廊。
他問我這幾天電話怎么打不通,我告訴他我手機丟了。
我爸心疼地咂嘴,才買的最新款,怎么沒兩個月就丟了。
他哄我中午去國貿(mào)吃泰餐,順便逛一下商場,買個新手機,我答應(yīng)了。
我們互相畫完對方的肖像,交換賞鑒后都很滿意,這才開著小跑車去了國貿(mào)那家泰式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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