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我躲在臥室里,拆了我爸給我的禮物,沉甸甸的,封面都是牛皮定制的,有一股淡淡的腥氣。
我迫不及待的翻開第一面,取出了畫筆,我要畫徐宙斯。
我畫過很多幅徐宙斯,每一次畫完立即就撕了,我不想把我喜歡他的證據(jù)留下來。
但現(xiàn)在我又反悔了,我想留下來看看,看看幾年后,我不懵懂也不混蛋了,我是不是還很執(zhí)著的喜歡他。
校慶很快就來了,徐宙斯變得更加忙碌,我很少再看到他去球場了,他不來以后,夏無秋也不來了。
他又開始整日出沒于大禮堂,戴著那副鏡片很薄的眼鏡,經(jīng)常一個人站在觀眾席上欣賞舞臺上頭的話劇彩排。
我有的時候很想知道徐宙斯在想什么,他很安靜的時候在想什么,連睫毛都是老半天才眨動一次。
話劇排的是《俄狄浦斯王》里的一個選節(jié),就是拉伊俄斯愛戀上了美少年克律西波斯,將其誘拐并導(dǎo)致其死亡的故事。
我以為他看得那么入迷是因為俄狄浦斯王最后把自己的父親給宰了。
話劇社派人來求我?guī)兔Ξ嫀赘庇彤嬜霰尘暗谰哂茫麄兊购芏业南埠茫蓙淼氖莻€漂亮學(xué)姐,頭發(fā)很長,講話聲音又很好聽。
她捧著我的調(diào)色盤,和我一起半跪在化妝間的木地板上,看我揮著筆頭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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