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打完球后經常偷跑去喝酒。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我好像要喝悶酒了。
我太喜歡燒烤攤了。
我怎么會為了大米飯就放棄了法國國籍,我應該要為了小龍蝦和燒烤串才對。
沈宇剝一顆蝦我吃一顆,剝一顆我吃一顆,最后他就煩了,還罵我煩不煩,像個老饞鬼。
我和他們榨干了杯里的啤酒,又續滿,撐得直打嗝,頭也暈乎乎的,只想笑不想動。
沈宇不給我剝蝦了我就叫方偉剝,方偉不給我剝我就叫大壯剝,反正我得叫人伺候著我,我心里才舒坦。
“喂,霍安,”方偉叫我,“我發現了,你就是享福的命,你是被家里寵壞了的,你得挨打你才成長。”
我就大笑,舉杯子敬他,“你命算得不錯,你說得都和我對得上。”
我挨過徐宙斯不少頓打,所以我也成長了,比如今天,我就沒有激怒他,沒有去把夏無秋搶過來親幾口。
我今晚喝得太多了,在衛生間里放了幾把尿以后,手掌撐著墻壁就開始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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