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有女朋友。
我早就知道了。
我偷看過他未來得及退出賬號的社交軟件,他對那個女孩子說,以后見面不要在天臺了。
學校的天臺是很多情侶會去的地方,又大又寬暢,還有了望臺做遮擋,可以在天臺做許多情侶才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們交往多久了,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又是誰先告的白。
我有點難受,但也不是特別難受,是有點兒酸酸漲漲的,像誰抓著我的心臟按進了檸檬汁里,泡得鼓鼓囊囊。
因為我太了解他了,我知道他是一個虛偽的人,他不會愛上任何人,他只會愛他自己。
課間沈宇來找我玩,他比我大一屆,是咱們學校體育部的。
好幾個體育生夾著我,我們一起去天臺上的急救通道口抽煙。
我喜歡和他們玩,他們也喜歡和我玩,我有錢,籃球打得又好,每次都在打完比賽后帶他們?nèi)]串喝酒。
他們不止一次和我說,霍安,學你媽的美術啊,來我們體育部,帶你飛包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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