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真的就請來了兩天假。
還是徐叔親自打電話給我的禿腦殼班主任的。
班主任受寵若驚,連忙答應,甚至說要派個成績好的同學來我家幫助輔導兩天功課。
徐叔沒讓,徐叔說,我兒子宙斯可以。
人真是不能說謊。
我這頭剛撒完慌,那頭回家后就真的發燒了,急得周媽圍著我團團轉。
周媽是從小照顧我爸的奶媽,然后又照顧我,算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了我們父子倆,感情十分深厚。
她喂我吃了退燒藥,每隔幾小時就來給我測測體溫,把我折騰得精疲力盡。
我才發現累人的不是生病,而是這種迫切的關懷。
后來徐宙斯也來了,估計是被他爸攆的,臭著一張好看的臉,把房門反鎖了起來。
他不顧我燒得滾燙的臉,把他的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塞進了我同樣滾燙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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