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說,我在里面流鼻血了,找不到紙巾,不知道抹在哪里。
我爸沒打我,徐叔也沒罵我。
他們一貫這樣慣著我,溺愛我,一點也不怕把我養廢了。
如果是徐宙斯,那么徐宙斯可能要吃一頓鞭子,還要在客人散盡以后被關進小黑屋里。
但是回家路上,我爸開車的時候,突然扭過臉來看我。
他漂亮的眉頭蹙著,不高興地時候會下意識咬下唇。
他用一種很無奈的語氣問我,安安,宙斯他是不是很討厭我啊。
我搖頭,沒有。
我和他說,徐宙斯就這種人,對誰都一樣,對咱們夠客氣了。
我爸就笑了,笑得太好看了,不愧是能撼動徐家的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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