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在那間儲物室里親過我,沒有開燈,只有一盞歐式燭臺幽幽亮著火光。
他把我的舌頭咬破了,嘴唇也咬出了血,他用指腹抹了抹我的血,按在了一幅畫上。
那副畫也是我爸送給他的,是他很喜歡的一個巴洛克風格畫家的遺作,我爸托關系又花了不少錢才競標到的。
風風火火就抱回了國,送給了徐宙斯做生日禮物。
徐宙斯很感動,應該是感動的,不然他怎么會把第一塊蛋糕切給了我爸。
又感動又諷刺。
我這個沒媽的都知道,第一塊蛋糕要給媽。
后來我爸看到了這幅被血手印毀掉了的畫,他沒說什么,徐叔卻很生氣,追著問徐宙斯是怎么一回事。
徐宙斯裝得比他還驚訝,轉臉就問我,安安怎么回事,那天你說要進去看一看的。
我又驚又怕,驚是驚他甩鍋太自然,怕是怕我爸和徐叔知道我和他在儲物間里親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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