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過有一天會和徐宙斯這樣無間隙的滾上床。
我曾經以為他和他名字里的古希臘神仙一樣,只會選擇和不同美女交媾繁衍。
沒想到他對我一個男人也能挺起槍桿子。
他把我的臉按壓在枕頭上,狠狠地從后面搗鼓著我的后庭,潤滑液滴滴答答的順著我的股間往下流。
他伸手摸了一下,又抹在了我的背上,黏黏糊糊的。
他說,安安你可真夠騷的。
安安是我爸爸叫我的小名,他只有在諷刺我的時候,才會叫我的小名。
我費力地轉頭看他,問他,騷什么,這又不是我的淫水。
話一說完,就被他又按了回去,他操弄我更狠了些,一直撞擊,一直擠壓,直到把洞里那點兒潤滑液都撞出來。
干澀澀的插入,真的有點痛了,又痛又爽。
我很想大聲的叫,但他把我的臉壓得很死,讓我只有空大口呼吸,沒機會喊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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