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點了點頭，本應出現的禮貌寒暄竟在此刻無法開口，于是他只能安靜的邁進房間。
門在身后關上的那一瞬間，他忽然覺得有些疲憊，不是身體上的那種勞累，而是那種積攢了幾百年，從骨頭里流露出來的倦意。
“你想喝點什么？”，瓷留意到英的領口依舊是扣得嚴嚴實實，“茶？還是——”
"不用了。"英坐在沙發的邊緣，脊背挺得筆直，“直接談正事。”
瓷的嘴角勾起了一點笑意，靜靜地看著英。都什么時候了，還“談正事”。英國人的體面果然是刻在DNA里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還要優雅的系上領帶。
“好，談正事。”瓷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姿態比英要放松很多，“新能源的技術合作，對吧？我知道你們在海上風電和儲蓄有需求。”
英微微皺了一下眉。瓷說的沒錯，但是他還是有些話需要和瓷挑明。
“你知道的，我來這里是因為需要合作。”所以，我不會像法一樣，事后會親吻你的臉；也不會像俄那樣，在社交媒體發曖昧的表情包。我與你有的只是合作關系。
瓷聽明白了英的意思，于是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我當然知道，只是你明明也知道，關于合作，即使今晚什么都不談，該合作的還是會合作，對吧？”
英沉默了，他倒是體會到了法說的那句“別指望能談出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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