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英的聲音平靜得像一灘死水，“那我去找我的‘嫖客’了。”

        英掛斷了電話。

        手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他盯著屏幕上的“通話結束”看了兩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著裝，拉開門。

        英站在門前，走廊里安靜的環境讓他又心生猶豫，然而他還是邁開了雙腿，朝著走廊另一頭走去。

        抬手，叩門，門打開了。

        瓷就站在門口，顯然也剛剛收拾過，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他看見英的瞬間，眼里閃過一絲意外。

        英的眼睛里有怒意。

        瓷心想：“我這都還沒開始呢，怎么就生氣了。”

        于是瓷快速回憶了一下今天自己的言行：會議上的話術沒有問題，晚宴上的邀請也沒有問題，措辭很體面，暗示足夠隱晦。英不應該生氣才對。除非這氣不是沖他來的。

        瓷在心底一笑，那就沒事了。

        “請進。”瓷側身讓開，語氣比白天還要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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