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因為回憶。南非現在是夏天,約翰內斯堡的十一月溫暖干燥,宴會廳的空調溫度適中,他沒理由打寒顫。但英國國內現在是冬天,北海的寒潮正在登陸,無數家庭因為能源賬單放棄取暖,整個英倫三島都在瑟瑟發抖。
他是英國。國家冷了,他也冷。
這種冷不是多穿一件衣服就能解決的。
也許他可以和法一樣,在與瓷的“深入交流”中尋得更多的解法……但他和法不一樣。法和瓷之間沒有那種歷史包袱……準確地說,法也有包袱,只是隨著法朝代的更迭,靈魂的重新煥發,法的包袱在悄悄變成一種“初戀”式的包袱,帶著某種羅曼蒂克的濾鏡。而他和瓷之間……
英想了想,覺得最合適的詞是“血債”。
不是真的血,但比血更難洗干凈。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不想這些。至少今晚,他可以躲在角落里,假裝自己只是一個來參加峰會的普通意識體,沒有能源危機,沒有脫歐后遺癥,沒有那個不把爹當老子看的兒子,也沒有一個讓他“問心有愧”的東方大國。
但瓷不給他這個機會。
瓷從人群中抽身的時候,腳步不快不慢,像是在隨意散步。但他的方向精準得沒有一絲偏移,目標明確得像一顆制導導彈。
他走到英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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