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羅鐵山點點頭,沒再多說,指揮村民開始干活。他自己也挽起袖子,幫著搭手。叮叮當當的敲打聲在廟里響起,透著股生氣。
楚驚瀾也沒閑著,在一旁遞工具,搭句話。他看著羅鐵山結實的手臂一下下揮動錘子,忽然開口:“羅大哥,我看村子東頭那片洼地,土質不錯,就是排水差點。要是能挖條淺溝引水,說不定能開出幾畝好水田來?!?br>
羅鐵山停下手里的活,看了楚驚瀾一眼,又望向東邊,沉吟片刻:“挖溝是力氣活,還得看水路?!仡^我找幾個老把式去看看。”
這就是認可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審視和保留的態度。楚驚瀾心里清楚,這是他用一樁樁一件件看得見的事情換來的。他笑了笑,沒再多說。
補屋頂的動靜不小,玄曜終于沒法假裝睡著了。他睜開眼,冷冷地看著那幾個忙碌的身影,尤其是和楚驚瀾站得頗近的羅鐵山。等羅鐵山他們干完活離開,玄曜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慣有的嘲諷:“區區凡人,倒是會使喚人。”
楚驚瀾正仰頭看著補好的屋頂,心情不錯,回嘴也快:“哪比得上您老,往那一站,啥也不干,全靠氣場吃飯?!?br>
“你!”玄曜被他噎住,瞪了他一眼,拂袖走到院子里的石凳旁坐下,背對著楚驚瀾。
楚驚瀾湊過去,挨著他坐下,胳膊肘碰了碰他:“生氣了?開個玩笑嘛?!彼粗拙o繃的側臉,忽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掏出個小布包,打開,里面是幾顆紅艷艷的野果子?!斑?,回來的路上摘的,甜得很,嘗嘗?”
玄曜瞥了一眼,沒動。
“沒毒,我試過了?!背@瀾自己先丟了一顆進嘴里,夸張地嚼著,“嗯!真甜!”
玄曜沉默片刻,還是伸手拈起一顆最小的,動作優雅地放進嘴里,慢慢咀嚼。甜味在口腔里化開,他臉上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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