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卻將陰莖針一下子抵入深處,徹底封住他的射精口,然后取來一條紅色絲帶,輕輕纏繞在他陰莖的根部。
許梵腿根的肌肉緊繃到極致,玉柱顫巍巍抖動,喉嚨里溢出痛苦的呻吟:“嗚嗚······”
宴云生將滾燙怒張的陰莖重新插入許梵柔嫩的后穴。這一次,淫膩發軟的騷穴用甬道的嫩肉,討好地吮弄宴云生的男根,蠕動吞吐,渴求著對方的進入。
宴云生喘息著,抓著許梵纖細的腰肢,用力挺動腰身,陰莖下飽滿的囊袋,一下又一下重重拍在許梵白皙的臀肉上,頂得他全身微晃。婦科檢查床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聲,仿佛在回應著他的熱情。
宴云生被這淫靡的場景,刺激得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挺動都仿佛在燃燒生命。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脊椎直沖腦門,眼前一片模糊,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可他顧不得擦拭,只是死死盯著身下的人兒,貪婪地享受著這極致的歡愉。
百般撻伐后,宴云生將整根陰莖浸沒于柔軟脆弱的股縫小穴中,龜頭頂到腸道的最深處,內射澆灌了一股又一股熱精。他紅著眼眶,擦干眼淚,拔出射完還未疲軟的巨屌。許梵殷紅的穴眼,被操得閉合不上,留下紅棗般大小的孔洞,甚至不用窺陰器,也能看見里面軟嫩殷紅的腸道。
穴口紅腫不堪,在空氣中一翕一張,不斷抽搐。黏膩濃稠的白濁隨著腸道收縮,失禁般向外流出,滴滴答答順著屁股縫流到婦科檢查床。好一副泥濘放蕩的模樣。
宴云生輕佻地拍了拍許梵的臉頰,戲謔道:「騷母狗,該夾緊屁股的時候不夾,你這樣,什么時候才能懷上主人的孩子。」
許梵無力地癱軟著,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變得空洞迷離。
宴云生見他這副任人擺布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從托盤里取來一個跳蛋打開,跳蛋因震顫嗡嗡作響。他估摸著許梵前列腺的位置,將跳蛋推到那附近,用于堵住許梵的腸道,阻止自己的精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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