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從托盤里取來一枚陰莖針,將圓頓的頂端滾過許梵陰莖頂端的淫液中,緩緩插入馬眼的豎縫里。
許梵全身劇烈顫抖,不斷掙扎,緊閉的雙眼流下屈辱的淚水,一道類似哭泣的氣音從喉頭間滾出:「嗚······」
他想要蹬直雙腿,卻被束縛在檢查床上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蜷縮著腳趾,體內的甬道也不自覺痙攣著,想要擠出入侵的異物。
宴云生被擠壓,爽得頭皮發麻,嘖了一聲,低喝道:「騷母狗夾得太緊了,快把主人夾射了!放松!快放松!我還想再操你一會兒?!?br>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來,許梵腹誹:最好將你這根罪惡的源泉擠斷了才好!
他咬緊下唇,故意更加用力收緊甬道,無聲地反抗著。宴云生差點被夾射,皺著眉頭后退一步,將陰莖從許梵小穴里抽了出來。
「呵······」他的笑聲慵懶,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騷母狗長本事了呢······”
他眼中閃過一絲懲罰的快意,又夾雜著濃烈的欲望,一把抓住許梵的玉柱,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則捏著細長的陰莖針,模擬著性交的頻率,往嫣紅的馬眼里抽插。
隨著宴云生的陰莖離開,突然的空虛感如潮水般將許梵淹沒,下一秒,陰莖針不斷肏弄尿道,粘稠的淫液不斷從馬眼里淌出,他的陰莖抗拒地微微抽搐著,忍不住抬頭發出一聲嗚咽。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想要逃離,卻被牢牢束縛在冰冷的床上,動彈不得。
很快,隨著對方的玩弄,他粉嫩的玉柱上青筋縱橫,突突跳著,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分明已經攀上了情欲高潮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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