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里面」兩個字,許梵心底不自覺地涌現出一陣恐慌。他嘴唇微微顫抖,蒼白的指尖緊緊抓著被單,但還是強撐著朝宴云生點點頭。
宴云生深吸一口氣,將涂滿藥膏的中指抵在許梵的后穴前,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小梵,我要進來了哦,放松,深呼吸······」
他小心翼翼將中指探進去,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也許是中午剛跟與黑警江楓經歷了一場殘暴的性事,許梵的甬道還翕張著,不如處子時緊致。
對于宴云生手指溫柔的進入,許梵并沒有感到多少不適,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宴云生探查的手指突然頓住,神色凝重起來,他語氣遲疑:「小梵,里面好像有點不對勁······你是不是放了什么東西進去?」
許梵混沌的思緒還沒完全清醒,差點忘了江楓留在他體內的「杰作」。他臉色瞬間慘白,顫抖著指向小腹上的字跡。
「什么?」宴云生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你說是筆?你······為什么把筆塞進去?」
許梵虛弱地搖頭,否認是自己放進去的。
宴云生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咬牙切齒地低吼:「混蛋!」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氣,輕聲細語地對許梵說:「小梵,筆的位置好像有點深,我試試看,看看能不能幫你取出來。」
許梵感到一陣絕望,但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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