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卻像一只受驚的小鹿,被那炙熱的眼神灼傷般猛地轉(zhuǎn)過頭去,他睫毛微顫,假裝將注意力集中在浴缸里翻騰的水流上。
宴云生唇角的笑意瞬間凝固,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份洶涌的情感壓抑在心底,手上的動作依舊輕柔,幫許梵清洗著身上的泡沫。
浴室里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只剩下水流聲在回響。兩人都不再說話,各自沉浸在這微妙的氛圍中。
待許梵全身都清洗干凈后,宴云生像對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站起來,又拿起柔軟的浴巾,從頭到腳細(xì)致地為他擦拭身體,又替他穿上柔軟的睡衣。隨后拿起吹風(fēng)機,指尖輕柔地梳理著許梵的發(fā)絲,確保每一寸頭發(fā)都被風(fēng)干。
安頓好這一切,宴云生快步離開房間。回來時,手里握著一支藥膏,站在門口略顯局促。他的臉頰泛起紅暈,目光躲閃著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抓撓著后腦勺的頭發(fā)。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要消散在空氣中:「我、我看到你內(nèi)褲上好像有點血,就、就打電話問家庭醫(yī)生······家里正好有醫(yī)生說的藥膏······」
許梵白皙的臉龐立刻染上一層緋紅,像是盛開的櫻花般嬌艷。他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想開口卻又覺得難以啟齒,只能伸出微微發(fā)顫的手,示意宴云生將藥膏遞給自己。
宴云生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強勢:「小梵!」
他大步走到許梵面前,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對方,語氣中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堅決:「我好擔(dān)心你,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好幫你擦藥,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著。再說,你自己也看不到傷口吧?」
許梵頓時語塞,猶豫了許久,他最終還是紅著臉,緩緩分開雙腿,將自己最柔軟脆弱的私處暴露在宴云生面前。
宴云生神色認(rèn)真的仿佛要在國旗下宣誓,他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湊近,仔細(xì)觀察著。
「外面好像沒有看到傷口,應(yīng)該是里面?zhèn)搅恕!蛊毯螅缭粕痤^,語氣擔(dān)憂而冷靜:「小梵,我要擠一點藥膏,涂到里面去,可能會有點涼,你忍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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