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的唇肉很軟,口腔很甜,每次被親都會下意識地用軟舌推拒,但反應過來后,又會帶著討好的意味輕輕舔舐,像是生怕惹怒他。
現在,他被操到意識不清,只能無力地張著嘴承受男人蠻橫而深入的吻。
——
路燈下,周呈手中的煙蒂明滅不定,他的腳下已經散落了數根煙頭,鏡片后的眼眸晦暗不明,盯著不遠處晃動的邁巴赫看。
他看見后車窗搖下,一只泛著情動粉色的手無力地扒在車窗邊緣,指尖微微蜷縮。
隨后,是雙頰潮紅的江拾探出頭來呼吸,他抬頭間似乎看見了不遠處的周呈,嚇得往后縮了一下,然后又被身后的人掰過臉繼續勾纏。
江拾身上還穿著他親自挑選的那件襯衫,此時領口松松垮垮,露出的脖頸和鎖骨上布滿了另一個男人的吻痕和咬痕。似乎是被欺負得狠了,扒在車窗上的手用力攥緊,指節泛白。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周呈能隱約聽見男生被堵住嘴唇后,依舊壓抑不住的細碎而急促的嗚咽,混雜著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與他那不可言說的夢境般,脆弱可憐的聲音重疊。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眉眼,他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只垂在車窗外、隨著車內動作微微晃動的手——
白皙,漂亮,被他精心喂養了半個月后,骨肉勻稱了些,也有了血色,如今正無助地蜷縮著,顫抖著。
忽然,車窗內又伸出一只手,膚色更深,骨骼更分明,充滿了力量感,精準地扣入那只小了一號手的指縫間,緊密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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