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害怕周呈看見車內這不堪的一幕,身體愈發向后縮,但這副樣子落在柏崇眼中等同于迎合,圓潤挺翹的臀肉向后擠壓,毫無間隙地緊貼在他灼熱的胯下。
柏崇喉結滾動,猛地加重了撞擊的力道,兇狠地向前頂。
“呃啊!”身下的人被這記深頂撞得往前一聳,渾身發著抖,眼尾滑落的眼淚混著汗水流進兩人貼合的唇齒。
舌尖嘗到那咸澀的味道,柏崇仿佛被刺激到,眼底的暗色加深,腰胯亢奮地加快了聳動幅度。
滾燙堅硬的肉屌直搗最深處,野蠻地沖擊著深處軟嫩的肉環,江拾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四肢開始掙扎,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身前腫脹不堪的性器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抽搐著射出了一股股稀薄的濁白液體,他又被操到了高潮。
但柏崇沒有放過他,肚子里的肉棒好像又脹大一圈,發狠地往結腸口鑿干,小小的肉口不堪重負,在一下極其深重的貫穿中被強行破開,粗大的龜頭沖進了更為緊窄逼仄的結腸腔內,嬌嫩的內壁被擠壓得變形,卻又貪婪地裹纏住入侵的頂端。
尖銳到極致的疼痛,混合著被填滿到難以言喻的激蕩快感席卷了江拾的意識,他眼前陣陣發黑,瞳孔失焦放大,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大腿內側抽筋似的劇烈抖動,面色呈現出了秾麗的緋紅,唇瓣急促地張合,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柏崇壓著他,就著這個深入到可怕的姿勢,又狠鑿了十幾下,隨即悶哼一聲,本就粗碩的性器跳動著更大了,灼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激射進他體內。
滾燙的液體沖擊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仿佛連靈魂都要被燙穿的尖銳酸脹感。
江拾哭得幾乎斷氣,眼前閃過道道白光,細白的脖頸難受地向后仰,渾身不住地震顫,承受著小腹內被熱流持續沖擊漲滿的可怕感覺。
柏崇射完還沒拔出去,他將癱軟的江拾抱起,看到了他潮紅崩壞的表情,一股滿足感在他胸口滋生,就著緊密結合的姿勢,他低下頭,吻上那微張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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