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揚挑了挑眉,余光瞥見江拾身后擺放點心的桌子,微妙的不忿涌上心頭,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帶著慣有的輕慢:“餓了?柏崇就讓你在這里吃這些?”
在他的認知里,自己才是將江拾帶入這個圈子的引路人,江拾能結識柏崇少不了他的推波助瀾。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柏崇現在對江拾不過是圖個新鮮,并未認真,所以才把人晾在一邊。
江拾不太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態度回避,只想盡快結束這場對話:“這里挺好。”
“你這幾天怎么不在學校?”徐揚換了個問題。
“實習了。”江拾的回答簡短,透出拒人千里的冷淡。
這明顯的疏離,與昔日總對他笑臉相迎、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江拾判若兩人,過大的落差感徹底激起了徐揚的不滿。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攥住江拾的手腕,想強行拉著人去往旁邊無人的露臺說話,“我們談談。”
江拾手腕吃痛,掙扎了一下,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放手!”他壓低聲音,不想引起更多關注。
就在這時,一只手從旁伸出,精準地扣在了徐揚的手臂上,稍一用力,便迫使他松開了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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