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見父親神色稍霽,便跪倒在他腳邊,將頭輕靠在他膝上撒嬌:「父親,我不要調到眾議院嘛······」
顧玄敬垂目看著養子,往日情景浮現心頭,不禁軟了語氣:「淮安,你可以繼續住家里,但調令已出,難以朝令夕改。你且安心去眾議院任職,當作歷練。過段時日,我再設法調你回來。」
「好,淮安都聽父親的。」顧淮安故作乖順。父親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他的發間,粗糙卻令人安心。那一下下輕柔的撫摸,像是在安撫躁動的幼獸,又似對待珍愛的寶物。他舒服地瞇起眼,如幼時那般用頭輕蹭那寬厚溫暖的掌心。
無人知曉,此刻他胯下竟難以自控地勃起。他忍不住幻想,若父親能這般溫柔地撫弄他的性器,他怕是頃刻便會泄出。
靜養期間,顧玄敬多數時間仍在堅持處理軍務、批閱文件。
受傷的腳踝隱痛不絕,在醫生精心護理下日漸消腫痊愈。他感到傷處一日較一日輕松,如今已幾乎不覺疼痛。
顧玄敬試著在房內行走數步,確認恢復得差不多。下午,他召來克里斯,命其隨同前往書房辦公。
通往書房的走廊鋪著柔軟的紅色波斯地毯,履足其上悄無聲息。顧玄敬領著克里斯緩步而行,每一步都踏實穩健。
書房門前,兩名身著黑色軍裝的警衛——何塞與斯蒂夫如雕塑般筆挺立于兩側,他們目光銳利,身姿肅穆。
見顧玄敬走近,兩人立即立正站直,右手五指并攏,「鏗」的一聲軍靴相碰,行了個標準軍禮,然后伸出手臂,無聲地將雕花紅木雙門向內推開,露出書房幽靜的空間。
門開剎那,燈光流瀉而出,顧玄敬卻敏銳地瞥見一絲異常:何塞的軍裝筆挺燙帖,肩章金線熠熠生輝;而斯蒂夫的軍裝雖整潔,相較之下卻顯陳舊——袖口金線已有磨損,黑衣料也微微泛白,透著一股浣洗多次的灰舊之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