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你不想和昨晚見到的那些孩子一樣,上大學,過正常的生活、自己的人生嗎?”
“悟,今年的12月,就是你成年的日子了,你,該走了……”
正午陽光如萬千金箭般射穿了玻璃,五條悟的表情卻如同醞釀颶風的大海中心一般。最后,他緩緩笑了:“這么突然啊,是因為,杰知道了吧。那個CIA來找過老子,讓老子做污點證人的破事了吧。”
夏油杰也如釋重負地笑了,明明只是倒在了蓬松的床上,卻如同從云海繚繞的萬千高空墜落: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呢。
那群庸俗的猴子一直胡亂猜測著,支撐五條悟靠著夏油杰揮金如土的,是哪種不義之財。但他們怎么可能知道,真相,早已被掩埋在了燥熱潮濕的熱帶雨林深處。
幾代以前,懷著淘金夢前往大洋彼岸的巴西,身份卻和語言一同喪失,乃至一生在五彩斑斕的貧民窟苦苦掙扎的日裔,選擇了用名為“盤星”的邪教麻醉自己。漸漸地,教徒數量隨著狂熱暴增,乃至于竟有那么多人信了教祖夏油杰的“大義”,自愿遠離都市喧囂,深入九死一生的熱帶雨林,妄圖建立新世紀的“黃金帝國”。可是,人類,只會是比熱帶雨林土生土長的猴子,更會爭斗,更加貪婪,更易陷入自相殘殺的物種。
最終,為了大義,教祖夏油杰走向了真正的“凈化”——在叢林深處的集體自殺。
然而,夏油杰卻沒有死刑,帶著妄死教徒留下的萬貫家財,更帶著他們留下的……一個白發藍眼的孤兒,隱姓埋名,開始了新的生活。所以,他對這個孩子是如此百依百順,乃至一個臺風過境、電閃雷鳴的夜里,當披掛著絲質睡衣,露出青澀雪白胸肌、身形卻已十分壯偉的少年,藍眼幽幽,半夜出現在夏油杰的床頭,指著闊腿褲下的那一坨:“杰,今天老子看你和女人跳狐步舞,下面就……痛得不行了……”
那一夜,夏油杰沒有拒絕,如祭品般四肢大張地將自己安放在床上,先是故作輕松地引導著粗喘的少年,繼而又因為難以忍受的生痛,緊繃了渾身肌肉……
“悟,你都知道啦。雖然,想殺就殺吧,殺了我,絕對有意義。可是,沒必要弄臟自己的手呢。”夏油杰強忍著眼中的酸意,笑瞇了眼。是的,就算狡辯,悟又怎么可能會信呢:當年,聽聞著雨林中的一片猴鳴,喝下毒藥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心甘情愿地奔赴“大義”的。原本啊,看著眼前這個木然站在已經倒地的父母身旁的小崽,他的內心,也不會有一絲波瀾的。
可惜啊,電光火石之間,他有了“瀕死體驗”,眼前白發蒼眼,似乎欲言又止的小崽,在他眼前幻化作意氣風發的強大少年,伴他度過了青澀甜蜜的三年、糾結痛苦的十年,還有夕陽西下小巷深處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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