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攻心的男大學生們如猴子一般呱噪,讓五條悟的臉色愈發變得寒夜深海一般陰沉。他厭煩地剝去了被烤焦的棉花糖外皮,從半趴在摩托車上的姿勢,完全直起了那雖未脫少年青澀卻盡顯肌肉線條,冷白皮仿佛在夜間泛著熒光的美麗肉體。哈雷摩托如野獸一般轟鳴著:“滾!”棉花糖的竹簽仿佛破空開來,直接戳穿了其中一人的背包。
“雜魚!”等這些人四散逃走之后,五條悟終于不再單手支撐摩托,任其轟然倒塌在海灘上,從而露出了其身下……黑色長發如游弋水母的觸手一般披散,精秀鼻尖不時撞上下身叢叢白毛的那人。
“騷貨怪劉海,今天沒機會,在雜魚們的面前公開露出,表演為老子口交得欲仙欲死的樣子,遺憾死了吧?”
如果這一幕被今天出席宴席的貴婦人看到的話,一定會驚惶得立馬得嗅精油,才不至于立即昏厥的吧。她們只認為,夏油杰總是帶著寵溺的笑,對驕縱的小男寵予取予求,不過是招貓逗狗的情趣罷了——誰又能想到,在這月明星稀的夜晚,靜謐的私人海灘……五條悟在玉面通紅、星眸微瞇、顯然也已到了爆發極限的當口,卻咬緊牙生生抽了出來……在海面上夜光藻類發出的僅剩微光之下,夏油杰眼神迷離,白濁從披散黑發一路掛到了尖俏的下巴上,更顯得如月下精怪……
這副樣子,讓五條悟更感心浮氣躁,在一片環佩叮當之中,他一把拎起箍住了夏油杰的、本該戴在男寵身上的項圈,使得一絲不掛跪坐在地上的夏油杰,緊繃的肌肉更被月光雕畫出光影分明的線條。明明是一副情亂情迷、連嘴都合不攏的放浪姿態,在五條悟的眼里,卻顯得如此刺眼,仿佛是一種墮落到底的從容……“老子偏偏不讓騷貨如愿!”
沾滿了細沙的雪白赤足,重重踩了原本被摩托遮住的、已勃起至和八塊小麥色腹肌持平的巨根,讓其彎折、變形。更稀奇的,是當中還……插著半根方才還用作烤棉花糖的竹簽……夏油杰終于再也忍受不住,溢出聲聲沉悶的嘶吼,涕淚橫流,雖保持著細腰挺著筆直的姿態,卻終究讓夜風帶來了濃厚的膻腥氣息,白足得意洋洋翹著的大拇指上,也掛上了絲絲縷縷的濁色……
“悟,悟……”鳳眼中的紫眸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煙霞,已經癡傻了的夏油杰,下意識地向五條悟伸出了手,滿心滿眼都是美少年。這也讓后者有了好一刻的迷茫——但五條悟很快重新抓起了纏繞夏油杰脖頸之間的水晶項圈:“怪劉海既然已經雌墮,又怎么能……不被遛狗呢?”
略帶屈辱的曖昧喘息聲之中,細沙上出現了兩串腳印:一串輕盈得如同御空而行,另一串,則分明是四肢著地爬行的……夏油杰實在是……太認真了,以至于被當狗“遛”著,爬出的印記都是那么分明……
五條悟終于忍不住情欲煎熬,在夏油杰帶著一絲痛楚、幾許滿足的婉轉呻吟之間,抓著仿佛也蘊藏一汪水的兩個腰窩,從背后進入了趴跪著的那個人……
這一場瘋狂的做愛,從沙灘蔓延到了擁有落地大窗和大床上,直至日上中天,刺目的陽光刺透了西海岸風大棵大棵棕櫚樹葉片間的縫隙,也映照著起身后的五條悟那比太陽更加光輝的美貌。
面對小男友瞇眼笑出了雙層如雪睫毛,美顏越湊越近,夏油杰修長的手指輕巧地抵住了那雙唇,卻又伸出另一只手,愛憐地撫平了睡翹了的一撮倔強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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