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預感,我也馬上就要穿回自己的世界了。所以,我也不太擔心,‘回來’的教祖還會繼續尋死,因為我的悟,一定也用靈魂認出了平行世界里曾經的我,也一定會爭分奪秒地告訴他:他的死,會引發多少連‘最強’都無能為力的連鎖反應……”
“可有什么用!”一行清淚,從五條家主原本澄澈到近乎無機質的藍眼中滾落,“本來,這個平行世界里的我Boku,自私自利,沒有給予我的杰,如他所愿的最后的安寧,甚至還沒有忍住對杰那么多年的執念,把他囚禁起來,強占了那么驕傲的杰……已經一錯再錯。我不擔心我的杰‘回來’之后,會再一意求死,因為他一定會先想著,怎么幫著我對付看不見的敵人們……”
“我也不擔心,我們攜手之后,不能應對一切,因為我們倆在一起,就是最強的!——可是,大戰之后呢,杰……”
在家主悟如同被自己的“無量空處”宕機一般僵直的表情之下,祓本夏油欺身向前,在肖想了很久的美眸上落下一個輕吻:“那就好好告訴‘我’,你有多需要‘我’,多想占有我。”
“告訴‘我’,你想要‘我’,想在‘我’心中比大義更重要。其實,我早就后悔了。在天上的機場上,看到了澀谷事變之中,我的家人一個個慘死,悟被封印之后咒術界那一個個嘴臉,讓我認識到了,‘庇護一切咒術師’的理念有多么不值得。和悟一起轉生到幾乎沒有咒力的平和世界,更讓我覺得,要在前世腥風血雨的世界里,死抱著必須庇護些什么的執念,有多么不值得。”
“自始至終,我都只有悟一個啊。”
“哈哈!”不愧為是當了藝人的啊,為了打破這個奢華和室里過于膠著的氣氛,祓本夏油淘氣地揉亂了一頭蓬松的白毛,“說的好像自己很‘大人’一樣,悟可做好心理準備哦,教祖‘回來’之后,你和他之間,也有很長的路要走呢。因為,‘夏油杰’就都是這么糾結的性格啊,哪怕是在平和的世界里,和悟交往了這么久,還是隔一陣子,就要吵架、‘切磋’得,連同樣轉生了的硝子,都要搖頭加吐煙的水平呢。”
“知道我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嗎?因為啊,在我穿過來的前一刻,我也在被自己的‘悟’囚禁著呢。”是他的錯,光想著在出長崎拍攝單人通告的時候,僅憑他一個人,便可以解決菜菜美美被當地黑幫扣留不放的事。是他愚蠢了,沒有想到那只惡心的猴子,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目標是自己;更是他……大意了,一時竟沒有考慮到,只考慮著不把五條家的勢力牽扯其中,卻沒想著夏油杰真的出了什么事,五條悟又將暴走到什么程度?
后果……就是大雪豹不管不顧地翹掉了他們所有的通告,把夏油杰打包到了五條家在京都丹后深山里、那極具未來感設計的豪宅里,只剩下他們兩個和一堆AI機器人,不允許夏油杰穿一絲一縷的衣服,修長雙臂被手銬鎖在奢華大床上,不分晝夜,“折磨”了兩天兩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漏進了落地大窗,更顯得明昧不定之間,大雪豹的藍眼幽幽:“怪劉海,其實老子,早就想這么做了,把你一直關著,讓那雙風騷的狐貍眼,再也見不到其他雜魚,眼里就只有老子一個人……”
雖然這樣被囚禁著……產生了好多隱秘的快感,但有待收拾的爛攤子也必然積累了太多,更別提,這段穿越時空的奇緣呢。
在預感到自己即將從這個平行線消失,祓本夏油猛地抱住了家主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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